的效果。

“我说了我是莉莉斯啊。”莉莉斯笑着回答道。

“你不是人类？”

“我曾经是。”莉莉斯继续回答着撒旦的疑问，“不过现在不是了。”

“你也不是天使。”撒旦知道天使在进入地狱的那一刻就会消亡。

“不要猜啦，你猜不到的。”莉莉斯想要伸手摸摸撒旦的头发，但一想到他头上的两个角，就放弃了，转而捏了捏他的脸，“反正我不会害你的，我们都签了协议了不是吗？你随时都可以取走我的灵魂不是吗？”

“你能看得懂恶魔语？”撒旦交给莉莉斯的羊皮纸上虽然是用人类语写的交易内容，但周围一圈的花纹，却是用恶魔语组成的一些附加条件，撒旦添加的附加条件中，有一条就是他随时有权取走和他做交易的人的灵魂。

“是啊。”肚子里有个娃，怀里还抱着一个娃，莉莉斯才走了几步路就觉得累的不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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