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人？没有啊。”程毅如实回答。

“那她有没有什么很平常不太一样的地方？”

“不太一样……夫人好像今天特别能花钱，买了好多东西呀。”

“是吗？”夜璟澜眼底闪过精光。

在他的印象里，凤凌雪可不是一个爱购物爱乱花钱的女人。

她甚至很不喜欢用他的钱，而且平时也很少出去购物。

今天这种近乎于疯狂的购物行为，就是最大的反常！

夜璟澜继续问道：“你是全程都跟着她，没有离开过，对吗？”

程毅想了想：“嗯……离开过一下，她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，我拿不下了就去车库里放了一下。”

“前后去了多长时间？”

“也就十分钟。”

“哦……”夜璟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随后眸光亮起，他命令道，“立刻去把商场监控调出来，我要知道你离开她去车库这段时间，她在干什么，另外，帮我调查丁涵，有没有收养孩子，这个孩子叫做，夜无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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