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。

小姑娘估计是刚起床，短发有些蓬松，还穿着宽大的运动外套，显得整个人更加娇小。她用晶亮的眼睛看着他，见他看过来还小小摆了一下手，指了指离她不远处的角落里的双人座。

“这里这里！”

他不禁轻笑。撇开这小姑娘的娃娃脸，她的身高在他看来就和小孩子差不多，而刚刚的动作，让他感觉她完全就是个孩子。

早餐店人来人往，人声嘈杂。路小小只是因为刚刚有种被抓包的羞耻感，所以想要赶紧转移季言的注意力，却没想到他会真的坐在她身边这个二人位置。而她，几乎是反射性的，将身上的零钱包，放在了他对面的位置。

做完一系列动作，小小觉得自己有些太明显，只好轻咳一声，很自然道：“人那么多，我先占个座位。我们是邻居嘛，一起一起。”

季言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，专注地开始吃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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